宋舟这一路已经习惯陈孚随意任性的毛病,其他事她都能由着他来,但今天这个事她不能任他胡闹。
她想了想,柔声劝他:“我们现在先去塔县吸氧,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你应该就会差不多适应,返程的时候我们再来看冰川,冰川又不会跑走,它什么时候都在的,对不对?”
陈孚别着脸不说话,生气了。
宋舟把他当小孩哄,这让他更不爽了,但他现在说话都难受,更别提发火。
宋舟见软的没用,决定来硬的,她拿出手机翻出合同,“如果你一定要去呢,我们最好就安全事项这点再确认一下意见以便达成一致,我们合同里写了,如果游客不听劝阻擅自离队或强行进入某些危险地带,由此造成的生命财产损失自行负责,与导游及公司无关。”
陈孚扭头瞪她,又生气又无奈的样子像个小可怜。
宋舟心里一动,此时不欺负他还待何时,于是丢开手机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啄了又啄,怜爱道:“乖乖,先回去吸氧,回头再带你来看冰川,好不好?”
陈孚哪曾受过这样的“蹂/躏”,心里一激动,反手抓住宋舟,“报复性”咬住她的唇,想跟平常一样狠狠吻得她喘不上气,结果没亲两下自己先喘不上气来了。
宋舟忍不住笑出声,再一看,陈孚又流鼻血了,连忙拿纸拿水拿药给他止血。
陈孚的鼻血止住后,宋舟也不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掉转车头,回到公路后一路开往塔县。
太阳渐渐落山,沿路雪山先是落了一层金光,像橙色冰激凌,后又染了一片粉红,像美人披上霞帔。
陈孚半躺在椅背上,身体越来越难受。头疼得他无法思考,随便动一下心脏就仿佛要从胸腔蹦出来一样,想睡觉耳鸣又让他脑袋里嗡嗡响个不停。
窗外风景闪过的速度越来越快,他隐隐有些担心,强撑着对宋舟说:“开慢点,我还不会死。”
宋舟盯着前方不看他,“你少说话,闭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