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宋舟身边,叫停纪清,“别哭了,人又没死。”
纪清听了这话很不爽,要不是陈孚故意当着他们的面亲宋舟,安新彦不会那么难受,安新彦不难受她就不会叫他去喝酒,那样他就不会喝到吐血,她也就不会吓得丢了魂。
总之,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陈孚。
她擦了眼泪,开始怒喷陈孚:“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是不是只有人死了你才会觉得开心?你平白冒出来抢走人家喜欢的人就算了,还要当面接吻刺激人家,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以抢走别人心头好刺激人为乐?”
“你给我闭嘴!”
陈孚瞬间火冒三丈,一声怒吼,两个女人都被他吓住了,整个走廊都回响着他的声音以及纪清方才一连串尖锐的质问。
护士过来要将他们都赶走,宋舟再三求情才得到允许留下。
她不想去在意纪清的话,但大脑一字不落都记了下来,她几乎是瞬间就听明白了话里包含的所有意思,眼泪毫无征兆掉下来,她抬手擦掉,转身去病房看望安新彦。
安新彦本来睡着了,被走廊里纪清和陈孚的争吵吵醒,宋舟一进来他就看见了她眼角的泪痕,心里蓦地痛极。
“彦哥,你怎么样?”宋舟在床边坐下,关切问道。
“我没事。”安新彦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颧骨的青肿还未完全消去,“喝太急了,胃不舒服,已经好多了。”
“你胃本来就不好,以后别这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