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孚而言,都不过是寂寞旅途的一味调剂罢了。
若只是炮友关系, 她还可以说服自己, 你情我愿互不亏欠, 若名为恋爱实为炮友, 她要如何才能说服自己的不甘和委屈?
她努力这么多年维持起来的尊严,将一败涂地碎成粉末。
陈孚是真的很生气,他还在说。
“宋舟, 你是这样的人吗?”
“在你眼里, 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是觉得我不够格做你男朋友还是怎么?”
“我不够格谁够?安新彦吗?就他那,那长臂猿猴一样的身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就够吗?!”
宋舟听他扯远了, 插嘴道:“跟他没关系。”
这句话在陈孚听来无疑火上浇油,他气得扔了筷子站起来, 极力想要冷静, 但又无法冷静。
他虽然分手之后换新女友速度很快, 但他对待恋爱关系态度一直都很认真, 从来不乱搞, 对现在流行的所谓无需负责的单纯性/关系更是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 这样的人跟动物没有区别。
一开始, 他对自己在宋舟面前总是涌起性冲动很不屑, 因为他从没想过要跟宋舟在一起。宋舟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他理想的女友人选, 他不会跟不是自己女友的人发生关系。
他当然有动物本能的一面,但他是人,可以控制。
后来他在宋舟面前失控了一次,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太久没做过导致动物本能冲破了人性约束,他很苦恼,为自己的失控。他看得出来宋舟对他有意思,为此他更觉得自己的无法自制是一种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