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见她与自己对视一眼话都没说完就低头沉默了,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目光透过她肩头正好看见她左手捧着受伤的右手,柔声问道。
“还好。”宋舟低声回答。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安新彦挂了号回来,陈孚没有再说话,宋舟起身想再提醒陈孚去挂号,又怕自己惹他烦,轻轻叹口气,扶住安新彦的手臂一步一瘸往扶梯走。
陈孚看着两人走远,心头忽然觉得寂寞。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宋舟和安新彦相互搀扶着,他仿佛一眼看到了他们老去,白发苍苍相互扶持,而他自己仍是这般孑然一身,孤独老死。
陈孚转身往医院大门走去,宋舟回头看时,人群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刚才那一瞬的温柔就好像是她的一个恍惚,凭空而来,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凭空而去。
回到车里,陈孚闷声打游戏,他平时没什么时间玩,水平很菜,被虐得体无完肤,气得直摔手机。
小刘哥见他闷在车里不像是在等号看病,便问他:“你检查做完了?”
陈孚手上动作不停,随意答话:“没做。”
“怎么不做?脑袋里有淤血可不是开玩笑的。”
再次被虐杀,陈孚气得关了手机,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脑袋里有淤血。
“已经消肿了,不用检查。”
小刘哥心下了然,今天的事情他在车里看得很清楚,他开了这么多年车,形形色色的游客见过不少,比陈孚更任性妄为颐指气使的也不是没有,但行为这么古怪的陈孚是第一个。
“我听小舟说你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