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兀自点头,“我发现你还真是擅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大晚上冷得要命,风一吹安新彦头脑冷静下来,知道对面的人喝了酒,不想激怒他,便道:“我没想跟你吵架,我就当你是好意,我替舟舟谢过了,她睡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行,你走我就走。”
安新彦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上来了,但还是得忍,“我跟舟舟是好几年的朋友了,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既然她都睡了,你不走是几个意思?我跟她都认识十几年了,你不是一样怀疑我对她居心不良?”
安新彦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错愕看着陈孚。
陈孚马上明白过来,宋舟没跟他说过他们以前认识,这女人,难道她压根就忘了他们曾经认识?
“你们在干什么?”
宋舟裹着衣服弯着身体扶着门看着两个男人站在风里跟两头斗牛一样,无语又无奈。
她洗完澡睡下,连连做梦,没多久就被胃里翻腾给弄醒,起来一顿狂吐,想找药吃发现药箱留在车里,于是打电话给安新彦让他给自己拿药,吃完药迷迷糊糊刚睡着就听见叽里呱啦的说话声,吵得她脑袋成了一锅浆糊。
陈孚见她扶着门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一张小脸苍白如纸,他吓了一跳,冲过去拽住她的手臂,“你怎么了?”
安新彦推开门把宋舟扶进去,让她在床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托你的福,她吐一晚上了,刚吃完药睡着,你又来。”
这回陈孚不争了,只是呆呆看着宋舟,不懂她怎么突然就病了,病了也没声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