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高高举起,再用力往前掷出去,姿态潇洒得仿佛投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一道光的弧线在冰面闪过,落地后跳了几跳,朝白茫茫冰野滚去,最终消失在满目闪烁的白光里。
无人机伴他在风里沉默,又随他缓慢归去。
临上车前,他找了个垃圾桶把戒指盒扔进去,宋舟在不远处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抵达罗布人村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陈孚对这个村寨没什么兴趣,独自开着越野车在沙漠里跑了几趟,回来的时候面色明显放松许多。
寨子里没什么吃的,陈孚又对吃住很挑剔,宋舟便让小刘哥开车回库尔勒,住宿仍然定的昨天那家酒店。
半路陈孚开始发烧,仰在椅背上睡着睡着身体突然歪了下去,宋舟听见声音回头看时吓一大跳,连忙让小刘哥靠边停车。
陈孚侧躺在座椅上昏睡着,鼻息粗重,胸膛急剧起伏,脸烧得通红,眉头深蹙,全无他平日的高傲飞扬。
宋舟伸手在他额上摸了摸,烫得骇人,她从车尾箱拿出药箱,将陈孚扶起来坐正,喂他吃下退烧药,贴上退烧贴,一路不停用酒精湿巾给他擦脸擦手退烧。
抵达库尔勒的时候陈孚清醒了些,他不愿去医院,宋舟不放心他发着高烧一个人待在房里,带着药箱把他送回房。
进门后,陈孚接过药箱,哑着嗓子道:“你回去吧,我没事。”
宋舟盯着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坚持留下,“你现在烧得很厉害,我在这里陪你,万一严重了,至少有人知道。”
见他面有难色,宋舟又道:“你放心,我就在外面坐着,等你退烧了我就走。”
陈孚住的是商务套房,客厅与卧室有一面电视墙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