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朝内打开,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两人诧异抬眼,同时惊呆在原地。
门内的男人光着上身,健硕的胸肌随手上擦拭头发的动作而浮动,水痕未干,光泽诱人,一条浴巾系在窄腰间摇摇欲坠。
宋舟的脸倏地就红透了,一双眼上下左右不知该看哪里,偏偏男人湿漉漉的眼睛还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让她无处遁形。
朱经理到底常年在酒店工作,她很快恢复镇静,目不斜视,对陈孚笑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因为舟舟给您打电话一直没接,担心您有意外,我们贸然敲门,请您原谅,既然您没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陈孚唇角微勾,饶有兴趣盯着脸红得跟西红柿一样的宋舟,轻笑:“担心我一个人死在房里?”
“没有,我们没有这么想。”朱经理连忙解释,又道:“先生您休息,我们先走了。”
说完一把扯过心早已跳到外太空的宋舟,逃也似地溜了。
陈孚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才关门,回想刚才宋舟无处安放的眼神和红透的脸颊,被连声敲门打扰的不耐烦飘到九霄云外,他只觉心情好极了,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他找出手机才发现昨晚手机忘记充电关机了,难怪定的闹钟也没响。
手机充电开机,宋舟的短信和来电淹没在数不清的拜年信息里,他找出宋舟的电话给她打回去。
宋舟刚从电梯里出来,一颗心还没跳回腔子就看见陈孚的电话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