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点可惜,摊手,让她走掉。
后来蓝溪就没去包厢了,难以接受这种“招待方式”,回到酒店,她往床上一倒,似乎有股恶心的感觉。
生意场上什么人见不到,俗话说得好: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钱难挣,屎难吃。
困意袭来。
蓝溪闭上眼睛脱去身上衣物,又以最快的速度卸妆洗澡,四十分钟后躺到床上,没多久陷入睡眠。
这一觉她睡得很安心。
……
“你妈妈说住在这个酒店,我打电话让她下来接咱们。”
林清安带着小荔枝坐了最近一班飞机,前来找蓝溪,正站在酒店门口准备打电话。
“妈妈起床了吗?”
此刻九点多钟,她还真不太可能起来了。
林清安垂下握着手机的手,“嗯——那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