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周丽又哭成泪人,几日不见,她削瘦几分,脸颊蜡黄,凸出来的眼球很吓人。
唯一的儿子待在医院生死未卜,也不能探望,无所事事的她只能以泪洗面,想念儿子,连带着忧愁凄凉的情绪殃及别的无辜的人。
除夕夜应当是阖家团圆的时刻,然而此刻别墅只剩她一人,对着满桌子佳肴,只觉得恶心。
“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桌上烛光摇曳,衬得她的脸愈发可怖,她询问身边人许妄的行踪。
“先生让您先吃,不用等他了。”
“又和哪个狐狸精鬼混去了。”
她冷笑,深知许妄已经放弃她跟儿子,想生出新的继承人,简直痴人说梦。
“有我在的一天,狐狸精和小狐狸精就别想进门。”
她的所有智商全用于如何拿捏男人和儿子身上,也早早在许博病情恶化之时给许妄用了点不能生育的药。
整个许家只能是她儿子的。
“太太,现在开饭吗?”
“嗯。”
她不会和钱过不去,哪怕心里再憋屈,也要占点许妄的便宜,对方已经防她像防贼一样,她必须做点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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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谁给你打电话了?接了那么久。”
林清安正从烤箱中拿出刚烤好的南瓜面包,飘飘奶香味,他转头去问铺桌布摆餐具的蓝溪。
蓝溪手一顿,眼底没什么情绪,回答:“我爸我妈我哥,让我过去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