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荔枝难过,眼泪晕在眼眶中,爸爸怎么可以不理她。“呜呜——”
她真的要哭了。
蓝溪回来的时候发现小荔枝心情不佳,问她怎么了。
小荔枝朝爸爸的方向伸手去指,让妈妈看。
“pa!”
蓝溪手里搅动着剪成碎丁的软面条,视线转向林清安,他安静地夹菜吃,每次都是一小口,从侧面看,他的耳朵比熟透的苹果还红。
“喂,你怎么不说话?宝宝在喊你。”
“林清安?”
“啊?”
男人慢悠悠转过头来,像呆滞的机器人,抬眼望叫他名字的人。
“问你怎么不说话。”
“小荔枝为什么有四五六七八个小辫子,谁给她扎的?”
林清安无厘头地指来指去,在半空画了几个圈。
怎么办,脑袋如同火山喷发般疼痛,全身上下烫烫的。
林清安忽然掀起衣服下摆扇风,嘴里一直喊好热。
许是他的眼神还很清明,蓝溪不知道其实林清安已经醉了,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担心地问:“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会热?”
她摸到对方的额头,果然很烫。
不会吧,这才几天,又发烧了。
蓝溪看向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只弱鸡。
小荔枝也很担忧爸爸,着急地快要从儿童餐椅中爬出来,蓝溪喂她几口饭才得以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