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去帮助最讨厌的人,他承认心底阴暗,不想眼前一家过得美满。
许妄愈是堕落,他愈高兴。
林清安忽然暴躁起来,提高音量,喉间发出低吼声。
他紧闭双眼,好险,差一点就坚持不住了。
“我不会做什么狗屁检测,你也别动歪脑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我做的出来。”
这场谈判终究不欢而散,恐怕蓝溪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别墅一步。
见到物种多样性,他们呼吸到外头新鲜的空气觉得格外放松畅快。
林清安抱着小荔枝,手背蹭过鼻尖,目光掠及身边人。
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冲动。
等车的时候,蓝溪像平常说话一样吐槽道:“许妄比我家里人奇葩多了,你说他为什么偏心成这样,你哪点比他小儿子差,不就没跟他一个姓。”
林清安露出微笑,“你可比我幸福多了。”
他说:“对呀,就是因为我没姓许,他就这么偏心。”
许妄是贫困山区考出来的大学生,年轻时候眉清目秀,身上有股韧性的劲,一天到晚扑在图书馆,给人印象特别好,自然身后跟了几个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