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病了啊。
她惊诧万分, 第一反应是他太柔弱, 吹几分钟冷风就发烧,比小荔枝的体质还要差劲。
“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林清安躺在床上,手臂盖在眼睛上, “嗯”了一声,“听得到。”
“现在感觉怎么样?”
“难受——”
他的尾音带点哼哼唧唧的,两只耳朵如同熟透的虾,口唇微张。
蓝溪坐在床上,不禁一“啧”, 这算什么事。
“你是装的吗?”
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该不会是装生病博同情心吧?”
林清安拖着劳累的身躯从床上坐起来, 左眼还未完全掀开, 复杂地朝她看:“我有病吗?”
谁动不动装病玩啊。
他走起路来不太稳当,像喝醉了酒似的, 晃晃悠悠从衣柜拿上衣服, 往卫生间走, 蓝溪注意他的举动,忍不住开口:“你都发烧了还洗澡?”
她可真怕对方洗着洗着摔倒在地上, 那到最后麻烦的还是她。
“我想睡觉。”
林清安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用手敲敲脑袋,以让自己清醒几分。
蓝溪看不下去,穿上拖鞋,“我去给你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