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筷子一扔,从包里拿出纸巾擦嘴,抬眼严肃地看他,旷也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只听到:“这一切不都怪你吗?”
他下意识反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呀,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蓝溪站起来,看上去不比他矮,伸出左手露出无名指上熠熠发光的钻戒,露出满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我跟我老公很恩爱,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女儿,旷总你…确定要拆散我的家庭?”
“老妈子又怎么了?你看不起谁呢?你以为你自己多厉害?”
蓝溪为他的三观感到可悲。
如果她是旷也的妈,绝对一生下这个祸害就扔河里去。
他明显地慌乱,盯着那只戒指目不转睛,“不是的,不是的,你怎么会看上那种男人?”
“哪种?我觉得我的丈夫很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能给我所有我想要的,只有他可以,你算老几?”
蓝溪提起一旁的蛋糕,笑着说:“我最讨厌的就是蛋糕了,但我老公很喜欢,能不能让我带回家给他吃?”
十二寸的蛋糕,中央一朵精致红艳的玫瑰,周围铺上层层叠叠的奶油,看着就很美味,林清安最喜欢这些甜丝丝的食物。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旷也觉得委屈,何时语无伦次过,他觉得全身心都被眼前的女人羞辱践踏,最可恨的是,对方对他越差劲,他心底越喜欢。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蓝溪实在美丽,眸含冷意,既明艳又清冷,如同深夜绽放的花,世间一切在她的映衬下都黯然失色起来。
这样危险的女人,把他的一腔真心踩在地上,旷也有几分钟堂皇错乱,没有力气拿住手上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