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她本来要洗澡来着,衣服脱到一半出来看戏就忘了,还被林清安看到这幅情景。
恨死了。
洗完澡从房间出来吃饭,蓝溪仍然记仇,不愿跟面前男人多说一句,还在在意差点被看光的事。
虽然她没做出通过光吃白米饭来置气的傻事,但现在的神态在林清安眼中没多聪明。
他嘲笑说:“得了啊,别装,又不是没看过。”
这话正正好好点着蓝溪的怒火,顿时羞愤得脸颊通红,仿佛要喷火,她将筷子重重摔在桌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余光中的小荔枝正握着根黄瓜条啃得起劲,困惑地看了眼妈妈,继续把注意力放在黄瓜上,她才听不懂嘞。
林清安给蓝溪夹了筷子土豆丝,面上淡定:“吃饭。”
蓝溪几番犹豫,看着碗里几根切得细细的土豆丝,想想还是混着米饭吃下。
然后,她下句话彻底让林清安失了分寸,对方差点没拿住手中的饭碗,大仇已报。
“你夹给我的菜我吃了,但你嫌弃我的口水总是不吃我夹的菜,真是双标人。”
林清安举起筷子在碗边敲了敲,“别说这种话。”
这种话又是哪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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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还有钱吗?”
“怎么了?你没钱了?”
蓝溪心虚地撒谎:“对的,快没钱了,主要今天给荔枝买了几个苹果……”
“就没钱了?”林清安反问,戏谑道:“我瞧着那几个苹果也不是镶金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