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差不多又到该给小荔枝喂奶的时间。
蓝溪在卫生间放水,打算先给她洗澡再冲奶粉。
方才在超市他们买了个浅粉色的洗澡盆,看上去质量不错,她拿起花洒准备冲洗一遍。
卫生间空间狭小,那个盆就只能放在中央,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一瞬间站在马桶旁的蓝溪感到头晕和压抑。
花洒的水龙头螺丝边缘生锈,一开始只掉出来几滴水珠,蓝溪用手稍微拧动,谁知被突然高压迸出的水花溅了一身,也吓了她一大一跳。
但她没喊出来,从容地蹲下去洗盆,还把小荔枝洗澡要用到的东西拿出来。
门外,林清安拿出一套床单被套铺在床上,未曾洗过,今晚他们只得凑合睡了。
床单直接铺在床上,摸上去有点硬,但没别的办法,买的被胎和床垫要明天才送到。
手上生疏套被子的动作不减,他的视线也始终放在旁边独自玩耍的女儿身上,待卧室该准备的都收拾妥当,蓝溪还没从卫生间出来。
他手指弯曲敲门轻叩:“喂,水放好了吗?”
“马上。”
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你怎么湿了?”
门打开,蓝溪微喘着气,手指还在滴水,抬眼朝他看的时候眼尾红了一块。
“你哭了?”林清安契而不舍问着,倚靠在门框边,卫生间飘来的暖气氤氲他们脸上,萦绕身体周围。
“没。”蓝溪蹭了下眼角,“里面太热了。”
那滩水正好溅到她腰部、腹部的衣料,勾勒出纤细曲线,林清安避开视线,只注视着她的眼睛,“你洗还是我洗?”
明明就是谁给小荔枝洗澡而已,他问得这么暧昧干嘛,笑得也不正经。
有时候蓝溪觉得这人是故意说些充满歧义的话,给她难堪,蓝溪没好气地伸手推他到一边,“你洗。”
“行。”林清安转身抱起荔枝,把她衣服脱掉,随后又抱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