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今年的生日可能会有点不一样,但没想过会有这么不同寻常。
昨天晚上怎么开始的她都不记得,就记得零点的时候他扣着她手说得那句生日快乐。
还是在浴室里。
尚盈感觉这是她迄今为止记得最深刻的一个生日,因为他实在是很卖力的想让她“快乐”。
就是这份快乐有点代价。
尚盈缓了会儿睁开眼,瓮声瓮气:“腰疼。”
秦晏珩掌心放在她后腰,拿捏着力道帮她揉着。
“怎么感觉最近腰疼的这么频繁?”
他刚好按的有些重,尚盈小小地嘶了一声,“你问谁呢?”
尚盈有点心虚不敢抬头去看他。
让她开口说实话有很多种方法,秦晏珩没再追问,但是手上的力道只增不减。
最后尚盈收不住,“之前就痛,但是没这样严重。”
她平时一坐就是坐一天,又不爱运动,短时间可能没什么影响,但积年累月的最后多落了毛病。
最近尤为严重。
“回洛杉矶到时去医院看看。”秦晏珩说,“我陪你一起,要是需要按摩就把人请到家里来,不耽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