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出声,舒平雅又说:“他打小就这样,对自己喜欢的人和事在意的很。”
尚盈被这样一说耳尖泛热,还没想好说什么,就听见她换了语气。
“盈盈你也不要什么都顺着他来,他最会的就是得寸进尺。”提到自己家的孩子,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责怪的话也听得出宠溺。
尚盈出声附和着,小小地出声问:“外婆呀,您跟我讲讲阿珩小时候的事情吧。”
老太太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能促进小夫妻感情的事她自然是愿意的。
“阿珩小时候性格很闷的。”往事重提,她语气沉重了几分,“看着不怎么爱说话,其实心里他都清楚。”
“刚来我身边的时候就这么高。”她伸出手比划了下。
“那么小离开爸爸妈妈也不哭不闹,成天跟在我身后外婆外婆的叫。”
“长大以后也是那副性子,报喜不报忧的,什么事都怕我担心。”她叹了口气,“这点你听着让人心疼,但其实也可气的很。”
“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闷声受着,叫人跟着担心。”
“也怪我们,要是没发生那事,他应该小时候会更活泼些。”
尚盈轻蹙起眉,看了眼另一边,又转过头来问:“外婆,那件事和他来京城生活有关系吗?”
……
冬夜里天黑的稍早些,窗外天泛着点深蓝,秦晏珩走过来站在两人身后,自然的撑手在尚盈身后。
“在讲我的坏话?”
“才没有,我和外婆都没有聊你。”尚盈和舒平雅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