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小,秦晏珩凑到唇边去听,最后听见她补了句:“也不要忘记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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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芷兰知道洛杉矶发生的事情后,倒是没有对秦晏珩有过多的责怪,尚钧也只是当晚说完他就作罢。
可到底是从小捧在手心上的女儿,心里不好受是真的。
吃过饭以后,闻芷兰拉着尚盈去一边聊天。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跟在公事上所呈现的态度简直两模两样,她细细的打量着尚盈,眼里透出心疼:“跟妈咪讲有没有受伤?”
尚盈刚想脱口而出没有,却在对上她视线的时候止住了声音。
有时候报喜不报忧,反倒会惹人更担心。
于是她改口:“就只有手腕当时伤到了一点,不过很轻啦,现在都已经好了。”
尚盈拍了拍她手背,怕她不放心的继续说:“我有做全身检查,别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她语气轻快,说话时还不忘唇角扬起,但闻芷兰却听红了眼睛,出口的话音也带着轻不可察的颤音,她顿了下说:“为什么不跟妈咪讲呢?”
尚盈哽住。
好几秒过去,她眼睫垂下,“不想让你和爹地担心。”
好像这一句话,都是在给两个人找开解。
听着像是最合适的理由。
但真正原因好像彼此都心知肚明。
闻芷兰看着眼前的女孩,第一次觉得她里自己很远,可她们分明很近,近到都可以听到呼吸声。
也是这一瞬,她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间,母女间有着一段难以言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