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珩自然不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只不过他这人一向说不出什么正经的话。
他低下头贴在她耳际,沉声:“真舍得这样做?”
尚盈想都没想:“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又问:“那这些花呢?宝贝也舍得吗?”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尚盈已经心知肚明的知道他知道了是什么一回事。
舍得吗?
不论是他,还是花,她都是舍不得的。
可见他这样逗自己,尚盈没说实话,下巴一扬,有些任性地说:“舍得。”
她伸手推他:“全部都舍得,最好是现在就全部都在我眼前消失,连花带人。”
“我还能落得个清净。”
秦晏珩俯身和她额头相抵,单手攥住她手腕,止住她推阻他的动作:“我舍不得。”
被人制衡住,尚盈索性也不白费力气,老老实实的听他说话。
太过于贴近的距离,呼吸间,热气全部萦绕在脸颊上,她都觉得耳朵跟着发热,偏偏这人还把她往沙发里压。
尚盈顺势的躺下。
以为他要做什么时候,她下意识的配合着闭眼。
没想到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秦晏珩手托着她,怕她腰间悬空着会不舒服。
看见她轻颤的睫时,他勾唇轻笑,说:“舍不得宝宝耗费那么多心神和力气摆好的花跟我落得一样的下场。”
尚盈听着他话睁开眼,意识到刚才是自己会错意,她皱眉,抬手锤他:“你起来!花我要留下,你现在就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