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热气裹挟中静止了几秒,耳边听得清晰的呼吸中将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拉的更为绵长。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此刻因为他磨蹭的动作有几根发丝不听话的缠绕在瓷白的肩头,尚盈动了动被他固住的胳膊,略显慌乱地开口:“怎……怎么了……”
问题问出去周遭还是静止的。
没有回音。
尚盈没急着再问,几秒过去,感觉到颈窝处有些湿润晕散开。
带着一点凉意的滴落,只是一瞬,尚盈就反应过了那是什么。
不是汗。
是眼泪。
心脏的节奏鼓动的猛烈,猛地一颤,尚盈手搭在他手臂上,缓缓出声:“你哭了?”
她还从来没碰上过这种事情。
不要说是在这种时候哭,她平常生活中连男生哭都没有见到过几次。
现下碰上这种情况,尚盈有些手足无措。
感觉到刚才泪水滑过的地方被温热的唇瓣覆盖,尚盈抿了抿唇。
秦晏珩没回应她刚才的问题,轻轻地吻着她,慢慢的继续刚才间断的动作,“不能让别人去接。”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她只是开玩笑啊,怎么会真的叫别人去接。
尚盈想起刚才她原本是想要道明不让他去接自己的缘由的,但是被他打断以后思绪就没再回过去,再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连忙解释道:“我是觉得我们两个人最近都太忙了,才不叫你去的。”
“像昨天那天你把我送回家再去应酬,太累了。”
“我不怕。”
他一点都不怕累,跟她有关的事情再累他也觉得甘之如饴,唯一想要的就是护她周全。
他知道这里是港城,不会有人敢做什么的,可在洛杉矶那一次的经历,已经是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会感到后怕的事情。
他不敢赌,也不能去赌那个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