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她顾及不到他的身影和行为,他也不甚所谓。
他对她的感情,一直以来都不是索要,甚至不需要她给出同等的回报。
只要她开心就好,只要他看见她的笑颜就好。
就像今天一样。
像庭院里种满的那些玫瑰,是因为她喜欢,它们才会存在,至于什么时候被她发觉,或早或晚,都没有关系。
他为她做的,永远都在那里。
她只要等到想要看的时候,漫步过去,就可以看得到,也会在她看不到的时候,一直存在。
……
翌日,尚盈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
还没完全的清醒过来她便感觉到锁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大抵是因为一个姿势太久,手臂有些发麻,尚盈轻抬胳膊动了动,细微的动作,却惊醒了身后的人。
“睡醒了?”
尚盈应了声,睡眼惺忪的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面的拥抱,她埋头在他胸口,被子刚好拉到她脖颈,一半的小脸都被盖住。
秦晏珩眼帘微垂,手臂收了力道,把她往怀里捞了下,问:“难受吗?”
昨晚回到房间的时候尚盈醒了一次,可能是酒后的依赖,缠着他说自己头痛难受,秦晏珩哄了好一会儿,说去给她煮醒酒茶,但她紧紧抱着他不松手,只是一味的要他抱着自己。
最后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哄睡。
本来秦晏珩就因此心生惦念,中间醒过来好几次看她反应,见她睡得安稳他才接着睡。
现下见她脸色不算好,又拧着眉,他又止不住的担心。
尚盈微仰起头,“好难受。”
“头晕,身上也痛。”
她刚翻身那一下,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上跟谁打了一架,不然怎么能哪里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