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她再喝下去会难受头疼,他才忍不住出声阻拦。
尚盈其实也没喝多,一是她本身酒量就不差,二是酒的度数低她又喝的慢,后劲上来的也慢,但有点晕晕的倒是真的。
这几个月她难得能有这样的随心所欲的日子,现在还要被人管着,一时间酸涩感涌上心间。
尚盈耷拉下嘴角,“秦晏珩,你凶我。”
“才多久啊,你就暴露本性了,我不过就是想要开心一点,你现在就要管着我。”她仰头,看了眼他,又自己去拿酒瓶,“今天你都不许拦着我,不然明天就给你去爸妈那里告状!”
他刚才的语气确实不是哄人的意味,但也算不上凶。
听她这样质控完,秦晏珩也完全不在意,眉梢轻挑:“去告,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酒是别想喝了。”
尚盈直起身来,眼神都凶了些。
两个人谁也不让着的对视,僵持不下。
好一会儿过去,尚盈主动抱住他,唇瓣擦碰过他耳朵,最后停在他唇边。
晦暗不清的光线下,距离骤然地被拉近,热气交织在鼻息间,呼吸渐沉,轰然掀起的是心脏的猛烈跳动。
即使这样亲密的距离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可每一次带来的都是更为清晰难抵的感觉。
尚盈手抚过他脸颊,定定地看了两秒,亲了他两下,她伸出手指晃了晃,“你自己玩,我就再喝一杯。”
软糯的声音,无疑是在撒娇。
从小到大,这一套她拿捏的最为准确,就连闻芷兰和尚钧在一些事情上,即使跟她生气,也挡不住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