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工作即使不是我在做,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影响,甚至可能会更好。”
她在这方面一向看得通透。
虽然说起来有些俗套,但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这样,她年龄在这,人生阅历有限,即使能力在同龄人里算得上出挑,但落在实处到底是要比那些经验丰富的要逊色。
尚盈一直都承认这一点,不夸大其词也不妄自菲薄。
“有的事情不好估量,也不好假设。”秦晏珩坐下,很自然的动作让她靠在怀里,“是你做,就是最好。”
是最好的安排,是她能做到最好。
声音落下,似有余温缠绕,尚盈笑笑,“这是秦总的肯定?”
“说得我都想晚几年再退休了。”
秦晏珩捏了下她脸,有点好奇,“说说原本想什么时候退休?”
轻声一笑,她仰头,“没想好呀。”
“反正肯定不会做几十年。”尚盈说,“那样岂不是一辈子就扑在工作上了,多亏的慌。”
她顿了下,“可能哪天累了,心情不好了,就撂挑子了。”
听着像是玩笑,但她确实这样想过。
意味深长的哼笑溢出喉间,他扬眉,“真潇洒,那现在还在工作说明还不太累,心情也挺好的。”
是这么个逻辑,尚盈没多想的应声。
脑子转过弯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打横抱起。
“做什么?”
他说得理所当然:“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