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想走都不行了?”
秦晏珩抬手帮她捋顺着脸颊边湿润的发丝,“那我呢?”
“你不是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吗?还需要我吗?”尚盈仰头质问。
她刚才都没有好好看他,只顾着追着他的眼睛从中找寻答案,现在这样看过去,才发现他另一侧的脖颈处不知道怎么弄得也有一道伤痕,像是剐蹭到的。
她手指下意识的探过去,快触碰到时又蓦地顿住,抓紧了旁边的衬衫领,等着他的回答。
秦晏珩低头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两厘米,啄吻混杂着星星热气落下,从唇角流连到她敏感的耳廓。
她听到他音节紊乱的说:“盈盈,我没你不行。”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温度,他的声音,她都感知的清楚,听得清晰。
字字句句都像是被灼热裹挟最后烙于心间。
尚盈唇瓣贴在他脸边,“秦晏珩你真的好过分。”
“就这样把我拉下水了。”
“那盈盈愿意么?”他问。
尚盈眼睫轻颤,重新做着刚才止住的动作,指尖落在他伤口周围,她眨了眨眼问:“你都感觉不到疼的吗?”
“受了伤也不知道让人处理,被人咬也不吭声。”
“这张嘴是长着干什么用的?”
是责怪的话,可处处都将她的担心暴露无意更是把他问题的答案昭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