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愧疚,太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呈现在事实上的就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如今说的再多,也像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最后全部化在一起他能说的好像也就只有那句对不起。
尚盈摇了摇头,“谁要你的对不起。”
他的那些话,她听得懂的。
其实从知晓他家里兄弟之间的关系时候她就隐隐生出一些猜测的,豪门世家里像她这样出生在父母感情深厚,没有家产争夺的家庭里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少到或许放眼整个港城,她恐怕是唯一一个。
那些家族里的弯弯绕绕真的要说的话或许每个字都是拿不上台面的,她自小生活在这个圈子,即使被关照的再好,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
兄弟反目,家里自动划分阵营,明争暗斗的招数,轻则是钱财和话语上的,重则动辄生命的她也不是没有听过。
尚盈环着他肩背,攥了攥他衣领。
本来堆积在心头的那些复杂情绪,现在都消了大半,甚至隐隐约约的被新漫上来的而取代。
她不知道他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到现在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总归应该是不会如外人眼中那样顺利,那样光鲜亮丽的。
心底不知因为哪种情绪而细细密密的泛着阵痛,尚盈垂眸,视线落在他脖颈处血珠已经凝结的地方,那些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怎么都出不了声音。
她张了张嘴,“疼吗?”
听见他否定的回答,尚盈又觉得眼睛发酸,“秦晏珩,我可以不承受这些的。”
“结婚是你提的,我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