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珩听着点头,揽腰把她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掌轻揉了下她头。
木质调的雪松香钻入鼻息,闻着上瘾,收紧的手臂环住他,尚盈埋在他胸口,话音有些沉闷,“其实现在也挺开心的,也是喜欢的事情。”
或许一开始是抗拒的吧。
但这些年下来,一直都在这一条被定好的轨道上,也萌生出几分适应和喜欢。
明确的目标,一定要做成的事情,给她的标准从来都不是完成,而是做到最好。
尚盈自认为自己已经全然融入这份期许,紧迫的时间也从来容不得她细细考虑,就更不用说会有别人在意她曾经那些仅仅破土而出就被埋藏的心事。
但现在好像被人看到了。
“好像有点难。”
实现起来有点难,朦胧太久,想要拨开那层薄雾有点难,挣脱也有点难。
秦晏珩嗯了声,在她额头落了个轻吻,“那我们慢慢来。”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温暖的怀抱让人心生贪恋,可靠又安稳。
更靠近的距离,头抵在他胸口,除了他的低音,还能听到有些震耳的心跳。
每一下都鼓动耳膜,难以忽视,余音蔓延在耳畔,只有听的人知道,这一处,其实是同频的。
“现在心情好了。”秦晏珩问,“愿意回家了么。”
已经到了凌晨,可她却没什么困意,相反,甚至无端有点兴奋。
那些被搁置的放纵因子,涌上心头,尚盈从他怀里出来,眼珠转动,故作失落的轻叹了口气,“怎么办,好像还是差一点。”
眼睫轻垂,瞥见他腕表,尚盈抓着他手腕,话意藏了一半,“凌晨了,我明天上午不用去公司的。”
秦晏珩没忍住的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