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口,他又觉得不应该。
尚盈把怀里的花抱了紧一点,摇了摇头,她没回答他,反倒是自顾自地说:“上学的时候,见过有考试作弊的。”
“这样的同学,最后结果都落得不太好,除了要被监考老师和班主任批评,还会被学校处分,考试成绩也会被计入零分。”
她说得事情与刚才两人聊的话题,风马牛不相及,但秦晏珩却从中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所以呢?”
询问中,他松开尚盈的手,该换成把手搭在她肩膀,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
肩膀贴合在他胸膛,明明是高温的夏日,此刻竟也不觉得热,尚盈又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她微微侧目,仰头看他,“所以,你不能作弊。”
“不然,在考官这里是讨不到好结果的。”
“又冤枉我?”秦晏珩揉了揉她发顶,“你不能因为我可以做对答案,就说我作弊。”
尚盈脱口而出,“那如果跟参考答案一模一样,也是难逃作弊可能。”
秦晏珩挑眉,“那你说说,我从哪得来的答案?”
她的心意,自然是她自己最了解。
她从未坦率直白的在他面前说过自己的喜好。
思付几秒,尚盈哑口。
好像沉静片许中,她已经承认,他是真的可以在她根本不用透露的情况下,就可以次次都做出满分答卷。
见她不出声,秦晏珩抬手捏了捏她脸,嗓音里混着笑意:“是想说,为什么每次我都可以精准的猜中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