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什么,却是在刚开口的时候就被人堵住话音。
他的吻很急,汹涌又猛烈袭来,尚盈根本无从招架,只好在灼热又沉闷的气息纠缠中予以回应。
被子里的温度骤然升高,尚盈手攀上他肩膀,清润如水的声音软得像是,“别……”
感觉到他有些过分的动作,她忍不住的想要出声制止,却发现字到嘴边连不成句,就连维持原本的腔调都变成了件困难的事情。
偏他还非要问她,“别怎么?”
尚盈咬着唇不出声,轻轻的摇头,晃动间微乱的发丝蹭到已经蒙了层细汗的脸颊,紧贴的缠绕在上面,想要伸手拨弄,才想起手和人十指紧扣着。
秦晏珩垂眼,望向她那双早已经蕴满水汽的晶莹双眸,抬手抚过她眼尾的红晕,又埋头在那轻嘬了两下,最后留恋不舍的帮她将头发捋顺。
室内空气中满是潮热气息,像是春日里席卷而来的潮汐,蕴着一汪水,怎么散都散不开。
恍然间不知何时夹杂着雨意,春潮上涨,水声潺潺,沥沥雨声忽缓忽急,仔细听去里面还藏着抹轻音,只是细细低语太难辨别得清,只得随波纵横。
……
不知道究竟何时才得平息,尚盈昏昏沉沉的知道自己被人抱着从浴室出来,又被人抱在怀里,她手臂没什么力气的虚落在床上,感觉到他的鼻息的热气先是落在她额头,又是落在她耳朵,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温柔安抚。
可实在是叫人难以安稳的入眠,她不禁皱了皱眉,想要躲闪,最后出声,“秦晏珩。”
明明该是充满警示的话,此刻却没什么力道。
困意袭来,她抵挡不住的合上眼,仅有的一丝意识让声音溢出唇边,“我房间的门什么时候能修好?”
秦晏珩轻笑了声,手掌扶在她脑后,把她更贴近自己些,“修不好了。”
尚盈感觉脑袋迷糊的厉害,却也还知道要说话,只是分不出什么精力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