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的时候,秦晏珩最后看向了她,眼神将将对上,尚盈就避开。
却没躲掉的撞上了尚钧的眼睛。
待到一切都归于平静,闻芷兰洗漱的时候,尚钧把尚盈叫到了书房。
父女俩的关系一向相处的还算好,尚钧除了在公事上对她要求严格,其余时候都很宠她。
“你们见过了?”尚钧问道。
尚盈坐在他对面,桌下的手已经绕在一起,“和谁见过了?”
“秦先生已经同我讲了。”
今晚秦鸿祯特地来找他去书房交谈,他才得知的。
尚钧声音低沉,与她预先想的一样,没有怒意,没有批评,语重心长的同她说,“盈盈现在长大了,这样大的事情也敢背着爸爸妈妈做了。”
尚盈低下头,不吭声。
尚钧舒了口气,想说些什么。
他的女儿,他最了解不过了。
从小到大她都算不上是庸俗意义上的乖巧。
顺从只不过是掩盖叛逆和倔强的伪装。
不然也不会在外几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看似听话的选了他们喜欢的专业,却背着修读了双学位,选择了回港却迟迟不肯接手公司,答应了联姻却不见有实质上的进展…
她总有自己的坚持。
想到这些尚钧的话又尽数收了回去,他说再多恐怕也是无意,最后只是拧眉问道:“真的决定好了吗?是你真的想,不是因为婚约,不是因为赌气。”
这几天来,她的那些自以为的聪明与心思,在这一刻昭然若揭。
尚盈眼睫一闪,不再遮掩,“嗯,想好了。”
“一旦定下来,就没有给你后悔的余地了。”
“我知道的。”尚盈说,“既然要联姻,那就将利益最大化,您不觉得秦家是最合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