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捻动花瓣,徐徐道:“硬要挑的话,就是这借花献佛的方式不大好。”
秦晏珩意会她话的意思,扬了扬眉,抬手从瓶中抽出一支,薄唇轻勾:“就是觉得这花与尚小姐相配。”
他轻轻俯身,一副温柔绅士模样的将花递到她手边。
尚盈抬眼,不偏不倚的撞上那道染着笑意的好看眉眼,心底猛地一颤。
今晚所有的花都是浅色系,随机的摆放在桌上,她眼前的这几枝偏巧就是她喜欢的。
骄傲玫瑰。
花如其名,纯白的颜色第一眼就透露出清冷感却又不失温柔唯美。
迷恋又疏离。
枝茎带刺,她接过的时候掌心虚拢着花头,拿到了胸前。
尚盈今晚穿了纯白的礼服,为了避免太过单调,造型师特地为她搭了套澳白珍珠首饰。
单单在视觉上,确实与这花是相配的。
她不知道秦晏珩口中的相配究竟是哪种。
但不论是什么,听着都叫人舒心。
尚盈莞尔一笑,水盈盈的双眸中混着与生俱来的傲娇,“秦先生的眼光真好。”
秦晏珩被女生暗藏的小心逗笑。
他说花和她相配,她夸他眼光好。
变着法的夸她自己。
两人在这耽搁的时间有些长,尚盈怕被闻芷兰先看到,礼貌道别就想要走,不凑巧有人在不远处朝着秦晏珩招手,她又将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
还是不要一起走的好。
她的小举动被身旁的男人尽收眼底。
几次在她家附近时,她虽然都有意隐藏自己的慌乱神情,但他还是看穿了她的担忧。
虽然不知究竟为何,但他还是遵照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