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尚盈来,“嗯,好像刚回来没多久,应该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前几天还听尚太太说是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估计是想让她安定下来接手家业了吧。”
得到答案的人思索了下,一声低语意味深长,“那怕不用多久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
低低暗语随着男人停住的脚步,隐匿在交汇的视线中。
秦晏珩扫了眼尚盈身旁的男人,嘴角噙着笑意接上自己刚才的话,“我找尚小姐有些要紧的公事要谈。”
要紧、公事。
这两个词从任何一个人嘴里说不出来恐怕都要比从他这的信服度要高。
可尽管知道这是他胡乱编排的理由,晁嘉言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也只是笑了下,识趣的就着台阶下来,“既然这样,那你们先聊。”
又望向尚盈,嗓音轻缓的补了句:“原本就是我唐突了,尚小姐别放在心上,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
尚盈笑了下以示回应。
晁嘉言离开口,尚盈才将视线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好久不见。”秦晏珩扬了扬眉说道。
算下来倒确实是很久没见了。
尚盈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他,更没想到他会过来和她打招呼,帮她解围。
一时间称呼在脑中晃过好几个,最后她选了个最为得体的,嘴角扯了个笑地问道:“不知道秦先生口中提及的要紧的公事是什么?”
秦晏珩轻笑了声,话音带着浅浅懒散,“想和尚小姐喝杯酒。”
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杯壁相碰,细小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清脆声。
尚盈迎上他的目光,眼中的疑惑表达的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