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图听了个一清二楚, 明白这个人的雇主原本是要杀了她,但这个人想卖了她再赚一笔。还有那句“一起运出去”, 说明被绑架的不止她一个人。
后车门被打开,“老陈”先将涂图身上的手机钱包等物件全部扔进水里,然后扛起她走向另一辆车,丢进后备箱,又用绳子捆住她的手脚,用胶带封上嘴巴,接着又将之前那辆车开进水里,这才上车驶离现场。
涂图动了动手脚,绑得还挺结实,但她想要挣脱并不难,难的是要用这种别扭的姿势躺在这个逼仄的空间,不知道要多久。
为了搜集更多的恶念值,她也是拼了。
这个“老陈”的同伙们肯定也拥有丰厚的恶念值,若是到了他们的老巢,那岂不就是狼入羊群?
她就是那只狼。
汽车行驶了四个多小时,在一条大河边停下,“老陈”下车从后备箱将涂图扛出来,交给一个穿着冲锋衣的中年男人。
此时天色已黑,四周寂静无声,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机。
“鬼脸,尽快将人运走,这小东西的家人肯定已经发现她失踪了。”“老陈”对涂图的身份一清二楚,她平时住在学校,一般放假才会回在学校附近买的房子,有专人的司机和保镖,但保镖只有在她外出比如拍戏时才会跟随,这给“老陈”绑架她创造了一点机会。
事情进行得也很顺利,不过安全期顶多四个小时,在此之后必须将人运到外地去,否则很容易被涂图庞大的关系网给捕捉到蛛丝马迹。
“鬣狗你也真是艺高人胆大。”被成为鬼脸的男人有些不爽地接过涂图。
“胆子不大也干不了这行。”“老陈”,不,应该叫鬣狗的男人嗤笑一声,“你也不看看这小东西有多值钱,十几二十个普通货色都比不上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