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小心机的。

苏乐乐轻轻哼了一声，许湛摸了摸她的长发, 温柔说：“倒是你辛苦了，是我没早点注意。”想起刚刚差点吵起来，他甚至还板着一张脸。一想到这里，许湛愧疚得不行，认真跟她说：“我喜欢你的占有欲, 也喜欢你管我，最希望的就是全身上下都有你的标记。”

苏乐乐嗯了一声, 只是态度还有所保留：“你也就是现在喜欢我才这么说的, 真要管起来你就会嫌烦了。”

前车之鉴就摆在他们面前。

许湛深深觉得几年前的那次分手会被苏乐乐记一辈子，怎么以前没觉得她还这么记仇呢。许湛栽了，以至于她记仇的样子都觉得可爱。

“不会烦的。”他说，“我也不怕你笑话, 大学的时候我没有完全想要靠自己，那个时候活得就像一个笑话一样。而事实上别人都不如自己靠谱。”

许湛如今事业有成，但不会否认自己过去的错。他以前曾想过依靠郁金烨，借着他的关系融入本地的富二代圈子，跟着一群人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现在想想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了。”许湛说，“我们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活了。”

苏乐乐听他讲过去，一时极有感触，嘤嘤抱着许湛说：“我们都熬过来了。”

经历的时候并不觉得苦，偶尔回想时才恍然这些年他们两人都是在往前走着。人生哪有几个十六年能有人这样陪着，苏乐乐心中酸软，抱着许湛温情地说着话，许湛同样含情脉脉 ，手却不老实地摸着，慢慢摸出火来。

苏乐乐被压在床上的时候还没缓过来，她还沉浸在过去中，许湛一边亲她一边帮她回忆，“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好像就是个姿势……”

他一边说一边亲，最后苏乐乐快要崩溃了：“我不想回忆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