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田教练并不是独裁的教练,他会在满足计划、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听取队内成员的意见。

“伴田教练,剩下的一场双打我想上场。”毛利寿三郎在半空中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就像是海水里随着水势飘荡的海草一样。

伴田教练的目光分别落到了越知月光和切原赤也身上。

这两个人在双打中和毛利寿三郎的相性都很合,伴田教练有些不清楚毛利寿三郎究竟是想和前辈一起打双打,还是跟后辈一起打双打。

“不是越知啦,也不是小赤也!”看到伴田教练的目光,毛利寿三郎连连摆手,“是柳哦!!!”

“竟然是柳?”仁王雅治有些惊讶的看向了柳莲二。

毛利寿三郎作为比他们高出一届的立海大前辈,如果说毛利寿三郎在网球部和仁王雅治的关系最好,那么关系最不好的就是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

无论是从小练习剑道、性格严谨的真田弦一郎还是把一切都归纳进计划之中、走出的每一步都经过了精确的数据计算的柳莲二。

都很看不惯毛利寿三郎不珍惜自己的网球天赋,每天逃训的行为。

与其说是关系不好,不如说是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都对毛利寿三郎的行为有些看不顺眼。

“小仁王干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和柳已经和好了哦。”毛利寿三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还在国中的时候,毛利寿三郎因为一些事情,加上他在球场上碰到的对手,哪怕不需要训练,他也能轻松的打败。

逃训从最开始的逃避变成了习惯,这样的习惯被毛利寿三郎从国中一直带入了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