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们这部电影的卖点,应该是我这个著名导演的功劳吧。”又一个男人从那个男人身后走出。
在第二个男人话音刚落,第三个男人走了出来,“不不不,这部电影最大的卖点应该是我的音乐才对。”
“是我才对!”三人吵吵囔囔起来。
“鞍知小姐,你是不是还有一位姓西木的朋友没有出现……”四人以相同的姿势和表情,看向了站在旁边的鞍知景子。
“没错哦。”鞍知景子愣了一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竟然和伏黑说的完全一样!”铃木园子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不会吧!”毛利兰也跟着露出了担忧的目光。
工藤新一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鞍知小姐,在询问暗号之前,你们能否告诉我,你们和那位出栗未智男先生的关系是——”
听到了“出栗未智男”这个名字,三人不再吵闹,而是皱着眉,同时看向了工藤新一,“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名字?”
“有什么话,我们一起去西木的房间说吧。”鞍知景子打着圆场。
房间内,鞍知景子把一张照片放到了四人面前。
“出栗和我们都是同一个大学的朋友,只不过他在前段时间的清水舞台上自杀了,我们这一次来就是想要祭拜他。”鞍知景子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一次的暗号,同样也和出栗有关系。”西木太郎坊把写着暗号的纸条也递了过去。
“这是我一周前收到的,黑色方块是出栗习惯留有的标记。”西木太郎坊指了指纸条最开始的四个黑色方块。
“我认为这个暗号很有可能是出栗自杀前写给我的遗言,所以我才希望有人能帮我解读出来,看看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