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当两三个人那么使唤。

他对基安蒂和科恩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真不知道。

不过这并不妨碍安室透对这件事同样也很好奇, 如果这种事情是可以控制的, 那么他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瓦解掉组织的战斗力。

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基安蒂缓了好一会脸色才好看了一点,但她已经不敢再去碰那把放在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狙击枪。

琴酒伸手抖了一下, 烟上挂着的烟灰就直接落到了地上。

“继续。”

基安蒂一咬牙,用颤抖的手去握枪, 还是和之前一样,在手伸到枪的保险位置,还未拉下,基安蒂就不受控制的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啊啊啊啊……”

枪再一次的掉在了地上,基安蒂蜷缩在那把枪的旁边。

贝尔摩德看完了基安蒂碰枪的全过程,也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叼在了嘴里,贝尔摩德并没有吸,只是任由烟雾从点燃的位置溢出。

烟雾遮掩住了贝尔摩德若有所思的眼神。

基安蒂这个样子,有点想是那位大人动的手,那个叫做束缚的东西。

她当时和那位大人建立的束缚是不能告诉别人工藤新一和灰原哀的身份,只要尝试性的说出,情况就会和现在的基安蒂和科恩一样。

基安蒂和科恩建立的束缚应该是不能用枪。

但是她对于束缚这件事完全知情,两个人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贝尔摩德的心中把那位大人的位置又放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