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尔摩德即将走到电话亭时,贝尔摩德向前走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一个穿着沙色风衣外套的青年斜靠在电话亭的门上,听到动静后,侧头过来睁开眼睛看了贝尔摩德一眼。

“哎呀呀,千面魔女小姐,你的动作还真是慢啊,都快要到我睡觉的点了。”

“太宰治?!”

贝尔摩德眯着眼睛,叫出了靠着电话亭的青年身份。

她毫不犹豫的举枪对准了太宰治。

“劝你不要这么做哦,不然你也不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吧。”太宰治歪着脑袋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却让贝尔摩德感到恶寒。

港口afia最年轻的干部,在叛逃离开港口afia后,港口afia却没有对其下通缉令,足以说明这个男人有多么恐怖。

贝尔摩德完全不知道太宰治手中握着多少底牌。

更不敢去赌杀死太宰治她要付出什么代价。

也许她根本没有办法杀死太宰治。

她现在的状态可不算好。

贝尔摩德苦笑一声,把枪压低对准地面,“所以太宰先生等我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太宰先生要把我带回港口afia?

用我换取足够的利益,将功赎罪?”

太宰治在听完贝尔摩德的话后,做出了一个想吐的表情,然后对着贝尔摩德连连摆手。

“魔女小姐你在说什么恶心的事情,太恶心了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