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是惊讶,而他却是不敢置信。

地上的影子不着痕迹的在他的身上做了一个标记。

站在桅杆平台上的服部平次开始对这场案件进行推理,“虽然木乃伊先生身上没有那张恶魔牌,但这只是凶手为了嫁祸给木乃伊先生的拙劣的手段。

我想凶手是从木乃伊先生的身上取走的那张塔罗牌,取走牌的地点嘛,应该就在洗手间。”

服部平次一点一点的讲明了凶手作案的手法。

“那位凶手先是进入洗手间打碎了洗手间里的镜子,然后凶手再尾随木乃伊先生进入厕所之后,进入了木乃伊先生的隔间。

通过下面的缝隙用针筒喷了麻醉药,等木乃伊先生失去意识后,凶手就可以从上面翻过去,然后取走木乃伊身上的恶魔牌就行,我说的对吧,狼人先生。”

服部平次伸手指向了站在毛利小五郎和木乃伊后面的狼人。

“侦探小子,你不会是太久没有办案,昏了头吧,在出题之前我们明明就看见了狼人从厕所出来,但是谁也没有看见木乃伊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毛利小五郎扭头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木乃伊。

“你确定,你看到的,真的是狼人吗?”伏黑惠语调平静的开口。

“当然,喂,医生,当时你不也就在旁边吗?!”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伏黑惠。

“你是通过什么来判断的呢?声音?外貌?还是什么?”伏黑惠继续提问。

木乃伊和狼人在此之前都没有说话,身上的衣服穿的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