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一段,伏黑惠就找到了之所以叫这个名字的真正原因。
这本书是以女性的第一人称作为视角叙述,里面由不同的十个小故事组成。
每一篇故事中的女性都在不同的年龄段去追忆少年时光,而“女生徒”这个名字同时也是其中最为精彩的故事名字。
伏黑惠把十个小故事全部看完时,太宰治已经开了第二个罐头。
注意到伏黑惠把纸张重新放回到了原位,太宰治也松开了自己抓着罐头的手,对着伏黑惠露出了一个异常乖巧的笑,“伏黑君,我写的怎么样?”
伏黑惠点了点头,每一篇故事虽然很短,但看完全部的文章之后,依旧会给伏黑惠一种很震撼的感觉。
不光是文章的震撼,还有一种“只有太宰才能写出这种文章”的感觉,明明太宰治是个男性,却能毫无违和的以女性的口吻写出这本文。
这种事情,恐怕也就只有太宰治能做到。
“很好,不愧是太宰。”伏黑惠点了点头,伸手把剩下太宰治没有打开的十八盒全都放进了柜子里。
太宰治一句意见的话都不敢提,好歹他还保住了这一罐打开了的不是吗?
在结束了英国之旅后,伏黑惠的日常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在日常往返于立海大的网球练习时,伏黑惠迎来了开学。
网球部最痛苦的人莫过于需要再一次面对开学考的切原赤也。
一个假期过去,切原赤也已经快要把上个学期学到的知识全部还给老师了。
考试还有几天才开始,但切原赤也已经开始痛苦的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