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家怕又被港口afia盯上,搬到了神奈川这边居住,但丸井文太一直没有忘记那只救了他的那只雪白的犬头上的花纹。
和刚刚伏黑惠召唤出来的一模一样,就连那只黑犬额上的花纹都和犬之主另一只黑犬头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伏黑惠叹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竟然能从自己的朋友口里再次听到这么社死的称呼,但对上丸井文太期待的目光,伏黑惠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
“是。”
“谢谢你伏黑,谢谢你当年救了我,谢谢你现在依旧选择救我们。”丸井文太给了伏黑惠一个拥抱,快速的跑了出去,跟上了前一个人。
时隔多年,丸井文太终于把这一句感谢传达了过去。
太宰治来的很快,他还把织田作之助给带了过来。
“伏黑君!”太宰治抬手和伏黑惠打了一个招呼,注意到伏黑惠看向织田作之助的目光时,太宰治解释道:“出门的时候,织田作也醒了,就一起跟过来了,看你需不需要帮助。”
“织田先生,好久不见。”伏黑惠和织田作之助打了一个招呼。
“好久不见。”
太宰治察觉到被伏黑惠束缚着人已经醒了,只是在装睡,于是微笑着又给了那家伙一拳,“织田作过来帮忙。”
织田作之助已经在来的路上知道了这家伙闹出的动静,他走过去如同拎着死狗一样把那个人拎了起来。
伏黑惠也跟着把装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负重和飞刀的箱子拎了起来,跟在了织田作之助的身后。
太宰治把双手别在脑袋后,悠哉悠哉的走在最后面,离开这栋房子时还顺手把灯都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