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是命大。
“伏黑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在后续工藤新一和灰原哀讲到这件事的时候,灰原哀的确和工藤新一说过,那天的交易,琴酒防止出现意外,手下小队的两个狙击手都去了。
“他之前不是和你说了他是横滨人吗?”灰原哀靠在沙发上,端着杯子撑着脑袋听两个人说话。
灰原哀没有去过横滨,也知道横滨究竟是一个多夸张的地方。
虽然近两年比之前要好转了一些,但安全程度在全日本也依旧是最低的。
横滨人平均一个月能听到的枪响声是日本其他城市的数倍,有些城市的人也许一生都没有听到一声枪响,但枪响声对于横滨人来说却是家常便饭。
连好奇都不会产生,只会下意识的把自己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就算是这样也——”工藤新一还是有些不信。
“是乱步先生告诉我的。”伏黑惠之前和工藤新一聊天的时候提到了他认识江户川乱步这件事。
而工藤新一的偶像之一就是江户川乱步,“难怪伏黑你知道,不愧是乱步先生。”
伏黑惠说,工藤新一怀疑。
听到是江户川乱步说的,工藤新一毫不犹豫的相信了。
感谢乱步先生的帮助,下次侦探社给乱步先生带一些粗点心好了。
“不过到底是什么药,能够把你们变成这个样子。”
伏黑惠已经注意到了那个叫灰原哀的小女孩,她有着超乎同龄小孩的成熟与冷漠。
灰原哀从始至终在伏黑惠面前也没有伪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