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怪林诗钻牛角尖,二十多年来,这是她唯一一件出格的举动。

裴庭远听她有些小心翼翼的这样问,心脏像是被人紧攥了一下,心疼她给自己设置那么高的的道德底线。

裴庭远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一心二用不是什么难事,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林诗说明一件事。

“不可怕,一点也不可怕,相反,我觉得今天的你做的特别棒。”先是给予肯定的夸赞,安抚她忐忑的心。

然后再充分的鼓励她,“林诗,做真实的自己就好了,不要太憋着自己,其实不论什么样的你,都是真实的自己,只不过是被用不同情绪体现出来罢了。”

裴庭远的声音温柔,这是他在林诗面前独有的一面。

林诗从头到尾都听的认真,等到裴庭远说完之后,她一动不动,双手撑在座椅上,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裴庭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庭远也没有去打扰她,给她留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她仔细的想想,想明白就好了,他知道林诗很聪明的。

林诗重新坐正,娇小的一只窝在副驾驶里,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

还记得很久之前有一次她和杨行修一起回杨家吃饭,忘记是因为什么了,李慧嘴上说了自己两句,反正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在这之前林诗已经忍了她很多次了,所以那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坐在客厅一言不发。

杨行修也看出来她生气了,可是那时候他是怎么和自己说的呢?

现在让她一字不差的重复她肯定是重复不出来了,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反正大致的意思就是:“我妈她这是更年期,就这脾气,老婆大人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忍忍就过去了,一会吃完饭我就带你回去。”

那时林诗认为杨行修这样说是为了家庭和睦,也不愿意让他为难,所以选择了再一次忍让,但现在听完了裴庭远的这番话之后,林诗觉得当时杨行修的那些话明明是对自己的p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