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一道沉重的男声从对面传了过来, 林诗抬头看去,是父亲林安川。
这个问题不知道是问离婚当事人林诗的,还是问刚刚告知他们这个消息的林斯的。
但显然不论是问谁的,林斯都当是问自己的给回答了, “离婚啊?离婚就是这前不久的事,出轨的话,估计杨行修已经出轨两三年了。”
问题回答完了,林安川半天没再说话, 林斯以为父母这是接受不了, 正准备安慰两句的,就听见何宛说:“先吃饭吧, 一会吃完了再好好说。”
林斯便把想说的话先收了起来,重新拿起筷子,点了点头,“行。”
前半段还在边吃边闲聊的一桌人,后半段都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一屋人皆是心思重重,只有小狗无忧无虑。
徐月芸和丈夫悄无声息的对视了一眼,丈夫摇了摇头示意她好好吃饭, 徐月芸心里现在毛乱乱的,又把视线看向了儿子, 想看看同在望城的儿子知不知道这其中的一二,但儿子却像没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一样,始终不看向自己,无奈徐月芸只好低头先吃饭。
吃完饭桌子被收拾干净后,赵阿姨也很懂眼色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四个长辈坐在中间的沙发上,裴庭远坐在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剩下右手边的这个单人沙发,林斯让妹妹坐了,而自己则搬了个椅子坐在妹妹身边。
“事情也已经这样了,爸妈你们就看开点,讲句实在的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我说和那渣男离得还是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