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实在的,说到这嫁娶上面,李慧心里还压着事呢,一会等人走了,她要好好问问儿子。
“阿姨我”刘媛很明显还想在说些什么,但嘴里的话还没有准备好。
刘媛真的很难想像到一个人居然能没主见成这样,她甚至都有些怀疑李慧最开始的坚持都是表演给自己看的了。
杨行修也不给刘媛继续啰嗦的机会,指着门口的方向,冷冷地说:“出去!”
一旁的李慧眼神躲着没敢看刘媛,现在这个情况太过于复杂,就如儿子所说,这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顺的,一旦松了口,就很难扯清了。
大不了以后等儿子的状态好点了,在劝着给他找个清白的姑娘。
哎,晚两年抱孙子算了。
从杨行修家的楼上下来,刘媛一边往路口走一边把衣服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以防寒风从脖颈处灌进去。
灰濛濛的天,树木萧条,光秃秃的立在这天地间。
刘媛目光呆滞的左右看了看,人来车往的皆和自己无关,怀着孕找上门被孩子的亲生父亲撵了出来,任由刘媛在来之前做了多么充足的准备,但当孤身一人站在这路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眼泪刚从眼眶里流出来,就被这干冷的风吹散,干涸的泪痕贴在面皮上,整张脸像是被刀割一样干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