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檀辞问。

“我记得几个月以前,阿景和桑榆有一次在警局外,他也是这样背着桑榆去家属大院的,那晚,我就在想,这也许就是遇见爱情的模样。”

他瞥了眼檀辞,“人生总是要走上新的台阶,拥有更多的身份,孑然一身没牵挂,但是,心里有个念想是不是也不错?”

“以前总觉得自己的职业会给另一半带来危险,带来担忧,可是你看看阿景,他的职业也危险,但是遇到桑榆之后,他变得惜命,以前总说自己没时间,可这恋爱也谈得风生水起,其实,人在经历一段感情的时候,会有那么多的借口大抵是因为不爱。”

檀辞拍了拍他的肩,劝慰道,“兄弟,你可别看陆闻景这么开心,你还不知道吧,他所有的资产在去海城的那天,全部转移到桑榆名下了,我总觉得,他这儿有问题。”

话落,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太阳穴。

沈宴掀起眼皮,入眼的是陆闻景脱了外衣,背着桑榆,两人打情骂俏,好不快活。

他发自内心的说,“世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阿景开心或不开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檀辞目光落在前面两人的背影上。

沈宴像是想开了什么似的。

绕过檀辞,追上前面的两人。

今天,他就是要当几千瓦的电灯泡。

“榆榆,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两人忽然一愣。

陆闻景挑着眉看他,很不爽,“提醒你一下,喊嫂子。”

“对,嫂子,有件事想请教你。”

难得的乖巧。

沈宴帮过自己好多次,还是第一次听他开口寻求帮助。

桑榆抿了抿唇瓣,乐意至极,“沈队长,你说。”

“就是,你们女生,生气了要怎么哄?”

听到这件事的陆闻景一点点都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