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闭着眼,轻哼了一声,“这么快。”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她睁开双眼,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起来了,亲吻时间结束。”

想了一个月的小白兔,今天终于亲到。

陆闻景笑笑,也不揶揄她。

抽离起身,薄被盖在桑榆的身上,声音有些蛊惑,“贴身的衣物都放在行李袋,晚上我睡沙发。”

她轻轻的回了一声,“好的。”

“现在坐好,我帮你涂药膏。”

“我自己来就好。 ”

话落。

陆闻景起身去拿药膏,以及一次性棉签。

坐在她的身侧,一股强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特别是,他还只是裹着一条浴巾,性感的喉结,八块腹肌,她只敢随意的瞟几眼。

桑榆乖乖的把头发扎起来,露出倾长的天鹅颈。

视线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安放。

肌肤上突然传来一股凉意,桑榆下意识缩起肩膀。

“别乱动。”

“哦。”她双手搭在膝盖上,安安静静的像尊雕像。

过了一会儿,伴着一声,“好了。”陆闻景反手将棉签精准无误的扔进垃圾桶。

入夜。

桑榆秒睡,大概是这段期间太忙碌,情绪又很低落。

导致缺觉特别严重。

深夜里。

窗外一阵阵的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室内的空调气温也觉得丝丝凉意。

桑榆被声音惊醒,手臂撑着床起身,看见陆闻景睡在沙发上,整个人蜷缩着有些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