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景,你是流亡民吗?”
他眉梢轻挑,语气雅痞,“在你面前可以是,而且我也不介意你这样喊我。”
“…”
话落,陆闻景贴心的把门关起来,下楼拿工具。
桑榆将胸前的扣子扣起来。
再次返回的时候,桑榆正在整理房间的东西,顺带用鲨鱼夹将长发固定。
陆闻景走进洗手间,拿出扳手和螺丝刀,利索的将水龙头洗好。
又贴心的将洗手间里里外外重新清洗了一遍。
回到房间时。
他仰着头看了眼天花顶的漏洞,拧着眉。
眼底流露出关心,语气有些埋怨,“你就这样湿哒哒的睡了这么多天?”
“也不是,刚来的那几天,天气还挺好,就是这几天才下雨的。”桑榆微微低头解释道。
她的脖颈处留了两丝碎发,露出倾长的天鹅颈。
陆闻景慢慢的走过来,桑榆往后退。
空间太小,她根本没有一点点安全之地。
“别动,你这里怎么有红点?”
“哪儿?”她伸出纤白的手抚摸着脖颈处,肌肤上忽然传来一丝丝的痛感。
她‘嘶’的一声,肩膀不自觉的缩起。
“你最近碰什么东西了?动物?”
“没有,而且我也不喜欢动物。”
陆闻景眉头紧皱,又在洗手间,床底下四处寻找可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