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院门口,爷爷找过她。
“我想起来了,爷爷找过桑榆。”
他的眼睛忽然一亮,干涸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如果是陆爷爷反对你们在一起,那这条路就比较难走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振作起来,你也不希望桑榆看见你一副颓废的样子吧?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平时威风凛然的样子?”沈宴拍了拍他的肩头。
陆闻景的脸沉默又悲,他第一次体会什么叫情绪崩塌。
“嗯。”
沈宴找了个位置坐下,无奈的点了两份海鲜粥。
这到底是谁比较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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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县。
桑榆找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住下。
9月中,平江已经能感受到入秋的丝丝干燥了。
她给自己一天的时间前往百方墓园。
当天桑榆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黑色的贝雷帽,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
终于,在一个名叫陈蓝的墓碑前停下。
她蹲下身,将手里的一束菊花放在墓碑前,纤白的手指将照片上的灰尘擦了又擦。
照片上的女人长着一张秀气的脸,五官端庄优雅。
桑榆摘下墨镜,眼眶肿胀,嗓音带着哭腔,“外婆,我回来看你了。”
“外婆,吴兴海和吴严都入狱了。云、妈妈也入狱了,你会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