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景转身,声音好像阎罗般,“你是吴兴海?”

“对啊,就是我!”

他大步走向前,拽紧他的衣领,拳头一个一个的落在他的脸上、腹部。

吴兴海吐了好几口鲜血,想起一件事。

“你是桑榆男朋友吧?忘记告诉你了。”他一声女干笑。

断断续续补充道,“她腰身的那颗痣挺性感。”

陆闻景双手握紧,指节咯吱响。

又抡起一拳,被姗姗来迟的沈宴劝住。

“陆闻景,先把桑榆带走!放心,把他交给我。”

他像发了疯的狮子一般,完全不听劝,抬起一脚踢中他的腹部。

这时,又来了好几个警员,纷纷将陆闻景拦住。

他抱着桑榆坐上车,直接往军区第一人民医院行驶。

路途中,桑榆一句话都没有说,双眼放空的看着车顶。

到达医院之后,他抱着桑榆往急诊科走。

被护士拦住在病房外。

他坐在椅子上,弯着腰,双手交叉撑着额头,心里沉重万分。

一个小时之后,医生陆照行和护士走出来,陆闻景上前,急切的问道,“小叔,她怎么样?”

“鼻子吸入太多的催眠香,原本人会变得嗜睡且无力,但是她用小刀宁愿在大腿上划了一道10厘米的口子,也要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过,伤口不深无大碍,还有,她因为受刺激现在情绪有点低落。”

陆闻景朝着病房里看了眼,“她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两个小时。”

”小叔,她的伤口会留下伤疤吗?”

他摇了摇头,“你让国外的陆城寄一款祛疤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