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答应我,好不好?拜托你了。”

陆闻景看她语气温软,勉为其难的说道,“待会撒个娇,我再决定要不要答应你。”

“只要撒个娇就好吗?”

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方向盘,每一下,都敲进桑榆的心里。

“你这姑娘,要是你真的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你当老子是空气吗?”

桑榆挫败的坐回原位,拿着公仔挡住自己的双眸。

不想理他了。

一点都不想了。

车子很快就山顶。

上面的风呼呼的叫着,气温比山脚下低好几度。

陆闻景把冲锋衣给桑榆披上,随即搂着她的肩膀。

在渐渐沉落的夕阳下,山峰显得越来越高大,雄壮、沉稳。

晚霞满天,那一轮血色红日在西上之上,洒下漫天的晚霞,天空被夕阳的余晖映照得一片火红。

夕阳慢慢的与山与天与云融为一体,逐渐变成黑蓝色的画面。

她闭上眼眸,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琐碎的事,心无旁鹫的靠在陆闻景怀里。

两人的身影隐匿在火红色的光线里。

微风吹过他们的衣摆,荡起一抹沉沦。

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句声音,“日西垂,景在树端,谓之桑榆。”

“桑桑,还记得这句话的意思吗?既是形容时间,也是寓意你我,我永远都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刚刚你在车上问我的问题,我再郑重的回答你一遍,以后遇到你的事,我不冲动,但是我会用最正常的解决方式。”